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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已收录★ 《森逸之恋》 BY 伊晨 【完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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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6-10 15:21:5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-2-5 23:51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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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悄然溜走,我和黄浦的心也在时间的催促下变得异常沉重。
9 S, O7 R7 f# J, x1 H黄浦抬起靠在我肩膀上的头,深情地对我说:“膳磨师,如果我跟你一起回邯郸,你同意吗?”
" }$ s/ o' f+ V4 J' y% N我打量着一脸认真的黄浦,鼻子一酸,泪落了下来......
5 n5 E0 N" _* Y# Y坐上了19路通往普陀区的公交车,我迷迷糊糊地离开了黄浦。离开黄浦的一刹那,我才感觉到倒在他怀中的温暖。如果,如果时间可以停滞,我是多么希望与他再一次倒在外滩的码头上,欣赏美仑美幻的夜上海啊!可是这一切,都随着天亮的到来而化作了泡影。# B% k* N: j$ w) F3 p8 n! Z2 ^. N
  
" j0 O! W' X' Z* \' S$ N8 ? : t# r# \2 ?! y
八月的某天,我就像一只冲破牢笼的小鸟飞到了上海。坐了十六个小时火车的我丝毫没有被一路上的疲惫所影响,下了车便搭乘某公交车,浏览了闻名全国的南京路。3 O2 q& m- y0 {& _- ^2 c% F8 q) t
南京路的夜景无疑是诱人的!虽然这两天上海拉响了红色警报,全市大面积限电,但是透过南京路上不多的闪烁着的霓虹灯,还是能够感受到平日里流光异彩的绚烂景象。大大小小的店面开着冷风,迎送着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,我置身其中,就如同一个流浪的艺术家,淹没在人海里,尽情地感受着泸上文化。8 ?2 w, C3 R* R1 D$ l0 ]
穿过南京路,顺着路人所指的方向一直向北走。不多时,我便到了四川路与天潼路的交叉路口。这里远没有南京路那么繁华,但是因为拥有上海最有名的同志酒吧——“森逸酒吧”(又称“Sunny boy”)而显得与众不同。
! f* _6 Q, n0 K9 |  @# y* l森逸酒吧门面不大,红色的遮阳罩下是明亮的玻璃门,显得既简约又明快。因为靠近马路的缘故,使人一眼便能够注意到。, a+ \! X/ y' o8 J+ c% l1 H
我正犹豫是否要进去看一看,这时,手机响了,是妈妈千里之外打过来的,催促我回邯郸后向女朋友道歉,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" T  M% J1 j% K) l7 P3 V
眼看着天色已晚,人地生疏,我便乘坐19路公交车返回了普陀区的临时住所。一路上,我一直惦念着那个叫“森逸”的酒吧。到底同志酒吧是什么样子的呢?上海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呢?对于从来没有去过Gay吧的我,“森逸”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我。
  R/ {) [, _4 B4 Q" |  x5 G回到住所,我辗转反侧睡不着。父母企盼的目光又在我的眼前浮现。爸爸,邯郸市某处室的领导干部竟背着我,偷偷地给我的女朋友打电话,希望我们言归于好,他言语之恳切,让我这个当儿子的万般心痛。我心想,父亲一处之长,怎可为了我向一个黄毛丫头低头呢?我越想越难受,竟然在半夜直挺挺的坐了起来,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* N' }  g- p! E1 k! o% T* n
次日,我随旅行团浏览了上海的金茂大厦和城隍庙,但是都因为我的心事重重而失去了游玩的兴致。晚上,我选了一件白色的民族服装,坐了很长时间的车,赶到了心里一直惦念着的森逸酒吧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6-10 15:22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森逸酒吧那红色的遮阳罩就如同一个大的保护伞,安抚着每一个需要得到帮助的同志的心灵。: }" z; U2 ~2 S
推开红色遮阳罩下的玻璃门,挂在门口的串串风铃叮当作响。随着风铃的响动,一个穿着黑色马甲,光着臂膀的男孩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( M5 b! x$ i% [
我正好奇地瞅着墙上那些人体艺术照片,却不想被突然走下来的男孩儿逮个正着,不禁臊了个大红脸。
! w  T4 b( \3 r那男孩儿微笑着说:“我叫黄浦,欢迎你来到森逸酒吧!”
' f; ^- ]0 W, A6 M我会意地点了点头,不好意思地跟着这个服务生走了上去,心速异常。
1 [3 |6 ^) A9 |/ R3 O木头楼梯被我们踩得咯咯直响,头顶上的风铃随着一阶阶的楼梯被踏响而发出高低不同的奇幻声音。6 g3 m7 N; P9 D- U+ L
黄浦把我领到一张咖啡桌前,去拿饮品单,我才得空好好的欣赏一下森逸酒吧。! w- ^2 r2 e, P
只见宽敞的大厅内整齐地摆着很多木制的桌椅,木制的地板泛出幽幽的光线。一切都是那么宁静,仿佛置身于一个欧洲音乐人的家庭。低沉的西洋音乐、大幅的男体艺术照片、幽暗的烛火。9 F- s  D) x* s2 G
不多时,黄浦走了过来,搂动打火机,点燃了我桌上的烛火,温情地说:“想喝点什么?”
/ y1 }% w# c% {* Q! X, m4 B“卡布其诺。”
7 r) j' ]+ y7 {9 d, V! a% b“卡布其诺?”* T% v; [- A7 ~( Q- F
“是的。”
( S4 Y0 m2 C2 j* e% {- X( Z不一会儿,他端上了一杯热咖啡。
" v5 I8 [/ v. D“你也喜欢喝咖啡?”黄浦坐在了我的身边说。7 J+ x- j8 [; M6 M0 N3 G
我微笑的回答:“其实,我更喜欢喝茶。但是置身于上海就一定要喝红酒或者咖啡。”$ h, f# I& ^# `$ Q. v9 j4 U
黄浦笑而不答,微笑着低着头,望着我用银勺搅拌咖啡的手。- w& \+ Q& l0 z& \5 z: [
我仔细地欣赏着他微微泛红的面颊。
2 \9 A2 _. L1 z8 c7 l其实,人生不就如同一杯热咖啡。浮在上面的是丰富的泡沫,似幻似真,但是留在杯底的却是苦涩的回忆。
% T" ~6 a+ W( W我们敞开心扉的交谈,通过聊天我得知他喜欢排球,大学毕业后到上海的某外企工作,后因内部调整离开了企业,在森逸酒吧做服务生。
0 p! e* t2 b# l8 \7 {& a- g3 q+ z我也毫不隐讳自己的情况,出生在一个拥有几十人的少数民族大家庭,父亲是某处室的处长,母亲是工会主席,从小娇生惯养。他们规定我每天十一点睡觉,六点钟起床;规定我及时汇报一天的饮食情况。每天的着装打扮是由母亲亲自制定的,甚至挑选一件内裤他们也绝不让我费半点心思。我就这样“安稳”地生活了二十四年,眼看着到了结婚的年龄,他们又替我张罗起未来的新娘。我就如同一个上紧发条的机器,徘徊在一个个丑陋的女孩儿中间。亲戚、朋友、同事非常“关心”我的婚事,个个为我出谋划策,可他们怎么知道我内心的感受啊?我学的美术是教人思辨的,一旦遇到了传统观念的碰撞,势必会擦出火花,可我, |4 P3 e) Q' q" C, l' @; U
全忍住了,内心极度的矛盾冲击着我脆弱的心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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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6-10 15:23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黄浦看着一脸平和的我,陷入到深深地思索之中。/ C. M  S' H7 Z0 C+ A, Y
我接着说:“我不敢告诉父母我是同志,如果告诉了,他们将是多么的痛苦啊!”
2 `2 U$ D5 m# l  @! j黄浦默默地打量着我,透过他的眼睛,我看到的是真诚;是彼此心与心的沟通。9 r- W  v, x. l+ w+ ?
此时,我们真的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了。
& e8 {, T/ i1 d这时,楼下的风铃再次响起,黄浦恋恋不舍地离开我,前去接客,嘱咐一个叫处女的服务生招待我。4 [! P$ Y/ D  k+ i4 ~0 f* u
处女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儿,身材高挑,染着一头红色的长发。和他聊天,感觉很舒服。7 f' K2 @) P+ l$ g; n- k
过了一会儿,黄浦忙完手中的事情,开始上网。他给我递了个眼色,我缓步走到了他的近前。
( i& f' D& l5 B8 U% O7 q“你上网,你们的老板不炒你鱿鱼啊?”我说。
: z( H, u5 N# [4 S4 L" v" _3 q“这是我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”他笑着回答。& E) K& Z5 q6 R# G/ U$ L2 F5 C
从黄浦口中得知,森逸酒吧仅仅是上海同志吧中较为优秀的一个,因为同行业的酒吧有十几个之多,森逸要想在众多的同志吧中脱颖而出还要继续加大宣传力度,所以网络便成了连接各方朋友的一个纽带。而身为“上海同聊”网站的主持人之一,黄浦也很喜欢用自己的声音介绍上海,介绍森逸。
8 }" V" @0 `  E5 y9 Z6 @聊天间隙,我带他到河北的语音聊天室里畅游,当毒药、缘分天空、轻松一刻他们得知我身在上海,与一位帅哥待在一起时,都嘱咐黄浦要照顾好我,若发现我受了半点委屈,定要杀到上海,为我报仇!最后,轻松哥哥还附带了一句,让我们晚上准备好安全措施,切不可纵欲过度。
. e( h; O8 w, `我和黄浦全都臊红了脸。7 i/ k" d* j3 E$ M& G+ D5 V0 J  u
他偷望了我一眼,我也偷望了他一眼,四目碰撞的一刹那,燃起了一股因焦躁不安而产生的暧昧火焰。) {+ Q/ N1 k+ Q
这时,处女手拿小提琴走了过来,在我们身边演奏了一曲《Contradanza》,曲声悠扬悦耳,如同一只暖暖的小手,揪着我们两颗躁动的心。
6 @3 u! M  \, i# j9 F6 C天色渐晚,处女问我何时回普陀区。我瞅了黄浦一眼,见他没有言语,便不好意思地说,现在就回去。12点前还有一辆19路公交车。
) m: x- c+ c: F5 y" Q黄浦把我送走,临走前深情地嘱咐我星期五晚上过来,森逸搞内衣秀的展示活动,他也有参加。
* y2 T6 ?8 y. e6 v* g我点头答应,可是因为旅行团的临时变化,星期五我身在杭州,还是错过了与黄浦在一起的宝贵时间。
& A0 \* x$ X0 G; H3 Y在森逸吧里,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有一位上海的同志作家,是个老家伙,盯了我很长时间,最后主动与我攀谈到一起。从他激动的话语中,我对同志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;对人性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挖掘。( ?7 N% a' D9 o  ^4 @* S4 G
回到普陀区的临时住所,我还是辗转反侧睡不着。我在想,是什么动力让一个法国人千里迢迢跑到上海,与一个上海男人生活在一起,建立起这个森逸酒吧?是什么原因让那么多同志都对酒吧有一种深深地陶醉和依恋?是什么原因让那么多同志酒吧不断发展壮大,直至走到今天?
6 b1 M, j* Z- c5 ^) T一个个问题挤满了我的思绪。8 [% L2 Y1 ]" Y0 @: T( H
我清醒地记得那位上海作家的话:“如果你想结交年轻人,那么就去浮生会馆;如果你想尽情地跳舞,那么你就去homebar;如果你想寻求感官上的刺激,那么就去联邦浴室;如果你想认识外国朋友,想寻找一种文化的氛围,那么你就去森逸酒吧。”你可以说出其他酒吧诸多个出众的地方,超过森逸的地方,但是,森逸那温馨的家的感觉是其他酒吧所不具备的,在这里的每个人,包括服务生都很快乐,他们都在快乐的天堂里无拘无束的释放着自我,享受着生活。- O$ h1 x% F- ?" ~
处女的温柔,法国人的浪漫与好客,黄浦的深情使我在星期天的晚上,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光顾了森逸酒吧。$ k' N3 f; t: ^6 g
从西子湖畔回到上海普陀区的我,精心选了一件白色的学生装,头上打满了嗻哩水,身上轻轻地洒了一点儿“堕落天使”(一种产自台湾,备受青春期男生喜爱的古龙香水)来到了酒吧。此时已接近八点。
* O0 ^+ A# j, V6 d5 S* n那位法国老板认出了我,频频向我点头,我很有礼貌的还礼。
8 K1 {- A2 F( X% G. e在红色幔帐下收拾东西的黄浦发现我的到来,露出了惊喜的目光!他快步跑到了我的近前说:“你终于来了!”- w0 e1 [3 T6 B
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“恩”了一声。; Z' }/ S% F5 q2 ^/ t! \/ @
这时,一位服务生请我支付五十元的费用,可以尽情享用酒吧里的红酒和美食。我付过费,象征性的端起一杯红酒与黄浦坐在红色幔帐下的长沙发上畅谈。
( H# |9 c/ }3 J黄浦打量着我的着装,笑道:“怎么穿成这样?感觉好像个O啊。”
) v% E4 g) b* t9 E' s, P我轻轻地拧了一下他的鼻子说:“你才像是O呢。你凭什么这么说呢?”
" L1 A5 t5 ~% Z' X* i黄浦坏笑道:“感觉!”然后冷不丁地说出了三个字:“膳--磨--师。”
5 S1 [, M. ]; p/ K“膳磨师?”我疑惑不解。
; ^; }( q+ }$ D6 ?' E他坏笑不迭。像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。
0 N# d( `, F/ j: e8 r. N我找到了处女,问他膳磨师是什么意思?2 p$ A  }, s8 K
处女先是一皱眉,而后笑着说:“膳磨师呀。是一种煮东西的炊具。大概是日本货?可以煮鸡蛋啊什么的。”
) X- n+ d$ r: s- h' Y. y* a& m7 J我会意,暗暗生气。
9 W( l  O+ V2 r+ x这时,欢快的音乐响起。在场的同志们全都跟着节拍舞动起来,法国老板和他的上海BF招呼着所有人的参与,我和黄浦还有新认识的小梦也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。
/ V9 |! W. I+ Y5 y; B% p4 A9 B6 u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,像一只逃脱牢笼的小鸟在碧蓝的天空里展翅翱翔。, I. z" U) W' L& I. d& K
此时的森逸吧沸腾了!我和黄浦的劲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他们手拿荧光棒为我们加油,我们不停地旋转着拥抱着,在紫雾弥漫的酒吧里忘情地扭动着腰姿。" v) _4 |* k2 p1 m' Q
那次舞蹈,征服了所有男士的目光,有几个老家伙甚至想约我跳舞,但是都被我拒绝了。我们像是头上被罩上了光环的精灵。+ _- R8 V  E. q; o. x4 t" k8 _
时间在一点点地溜走,眼看着到了凌晨一点多,森逸酒吧里的人还是意犹未尽。此刻19路公交车已经很少了,大概二个钟头一趟。我回普陀区临时住所的心也开始犹豫起来。
* s' @  L+ `% g! Y; x5 T- M两点钟,酒吧打烊了,我和黄浦走了出来,千言万语难以表达心中的那份依恋之情。7 w5 f( c+ x2 H9 r3 h3 d% Q& Z
空荡荡的马路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。还是一脸苦闷的我先搭了腔:“黄浦,你走吧!不用管我的,我等到天亮就会看到19路公交车的。”% y6 t- d5 U2 R4 h" K* }& g0 A0 X
黄浦深情地望着我说:“别傻了。膳磨师,我陪你等车吧。”
8 D7 N" p% g9 I" R: v" A一股强烈的暖流涌上了我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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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6-10 15:24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黄浦......”
; c. s+ c. r4 n. S“不要说了。咱们到外滩上看一看有没有公交车吧!”1 B0 Q1 l5 ~! E) Z* T" U$ t
说完,我们便往外滩走去。0 R* }( F2 L, z: e2 _7 X5 b2 S
上海的夜色无疑是诱人的!旧日的十里洋场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平添了一丝妩媚和柔情。我们坐在了外滩的观江平台上,望着眼前撒满银色月光的黄浦江,不禁陷入进美丽的憧憬之中。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和浦东的高楼像是从江中升起来的,在夜色的映衬下,露出醉人的笑脸。' N6 O. p# S6 Q/ L; ?7 q8 Y5 ?; D4 c8 [
观江平台的长椅上、花台边倒着很多外地的民工,只有我和黄浦相互依偎着,坐在柔和的小风里。
/ C- p" O5 p3 o4 W% R“膳磨师,你回邯郸以后会记得黄浦吗?”2 Q" s7 E( R- h4 w1 T9 A3 m
“当然会。”我望着眼前波涛荡漾的黄浦江水感慨万千。" Q$ Y; T6 @1 {
“膳磨师,你回邯郸以后会记得黄浦吗?”黄浦重复着自己的话语。
6 ]2 ?& R4 v% R* B8 t2 q' ]我望着他的眼睛,坚定地点了一下头。
& z& V2 d. M8 y  z( p“膳磨师......你回邯郸以后会记得黄浦吗?”黄浦的话有些哽咽了。
4 N- @  h7 b; d2 T2 l我把他一把搂在了怀里,仰天说道:“会的......”
+ r+ T$ y6 j  O! f此时,妈妈爸爸的叮咛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,孩子啊!你找到一个好女孩儿,我们就彻底卸下磨了!孩子啊!你姥爷多么希望看到隔代人啊!孩子啊!你找到一个好女孩儿,我们就彻底卸下磨了!孩子啊!你姥爷多么希望看到隔代人啊......9 h3 }" F2 P9 X0 W5 h5 b: J  M% l" @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悄然溜走,我和黄浦的心也在时间的催促下变得异常沉重。( T; t! t2 C: W" d7 h7 ?  a3 S
黄浦抬起靠在我肩膀上的头,深情地对我说:“膳磨师,如果我跟你一起回邯郸,你同意吗?”- Q$ m: f. z, G' S$ o  f) g% |
我打量着一脸认真的黄浦,鼻子一酸,泪落了下来......1 n3 S, t# R2 p& D/ ~' H( e
黄浦江的水沸腾了!一浪高过一浪向岸边打来。我和满面泪痕的黄浦相拥在地上,使劲儿亲吻着对方的脸颊,黄浦的泪水顺着我的胳膊滑到了地上......也许有一颗流进了波涛荡漾的黄浦江。
, i' \# F/ p! H8 @( x“膳磨师!你再看看黄浦江吧!再看看黄浦江吧!看到了黄浦江就看到了黄浦!看到了黄浦江......就看到了黄浦......”
: N% k* G  h% w6 x- A( ^% y  
2 f7 ?" S  R6 ?0 ^3 E  
7 c9 D( R1 k# ?/ A+ v; v% C 4 l" S7 ~% a; n, [0 i- {. k
就这样,我离开了黄浦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被囚禁了牢笼。我曾打电话问过处女黄浦的情况,可是处女讲,在我离开上海的第二天黄浦就离开了森逸酒吧。8 R1 k7 ?& t' h; v# s, H/ K7 l$ C3 B
我天天处在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之中,像是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。睡梦中还曾飞到了黄浦江。可是身在黄浦江边的我却再也没有看到黄浦的身影。/ d# M. Q' o; T. l. e8 ?7 F- l9 ~  A
我愤怒,我咆哮,我绝望,我声嘶力竭地高喊:“黄浦!你骗我!!!你骗我啊!!!你不是说看到了黄浦江就看到你了吗?你不是说看到了黄浦江就看到你了吗?黄浦......你在哪里啊???你在哪里啊???黄浦,你在哪里......” : ?- s+ l9 p7 z/ Y2 j' b" }' {1 K4 U
波涛汹涌的江水拍打在岸头,溅起无数的水珠,像是黄浦曾经留下的眼泪……+ d7 H. T1 W& K7 S
(2004-08-25)( r2 d/ l$ {6 [% V& c- ~

  @' n1 S, y$ c. D! |7 N(真实故事原创,请勿转载!作者:94720112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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