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文采好不？》+=====》沉默的羔羊

babamam · 发表于 2007-7-30 12:03:51

(一)

  也许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苍白了。
  他这样说的时候，是我第三次见到他。距离上一次见面只有一天，只是他的胡须爬上了他原本年轻的脸，象清明节前的坟草一样茂盛和不可一世。
  李白说，白发三千丈，缘愁是个长。其实男人最深埋心事时，疯狂长出的是胡子。它总是在你失眠后的第二天爬满了镜子里黑眼圈下的任何地方，嘲笑你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。
 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元宵节的晚上，他站在我身后看我玩了三盘魔兽，一言不发，面无表情。网吧特有的躁热中，他冰冷的眼睛没有一丝询问，对我说：我们来一盘，怎么样？
  那个时候他可能刚刮完胡子，脸上有一种特有的刚毅和自信。我理解那种遇到对手的兴奋，然而他同时有着和我们年龄不相称的平静，甚至是安祥。我微笑地看着他，不自觉地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，点点头。
  其实男人并非一定要天下第一，只是有比了，就要拼命去赢。在赢和输之间，我们也许无法得到什么或失去什么，甚至我们可能明天就忘了对手，忘了比赛。但是在决胜负的那一刻，我们在乎过。
  我们在乎过，无论后来如何。只是就算站在世界的顶端，身边没有人陪伴，又怎样？
  我加你QQ吧。他准备离开的时候，过来站在我身后平静地说。我把QQ号给他，过了一会儿，他下机过来说，我去吃饭了，文子。
  QQ上传来一声咳嗽，加的我，叫做“胡子”。
  我和胡子打得两败俱伤。多次交锋后，我们互不相让。在一切阴谋和暴力背后，两颗年轻的心渴望着同样的胜利。有个同学这样说，其实我们都输了，赢的是网吧的老板。那网吧老板又输给了谁?
  元宵节的晚上是比较难以入睡的。烟花象脱了缰的野狗一样扑向沉默的月亮，毫无节制地叫嚣着。
  也许今年没有人再等我电话，而我，我想，我也给不了谁祝福。世上的许多事情多是如此，该在意的时候忘记去珍惜，等到你耿耿于怀的时候，已经不需要你再去在意什么了。于是我推开门走下宿舍楼。
  黑暗中舍友万山翻了一下身子，嘴里含糊里说着什么。他睡觉的时候喜欢屈起大腿，被子在中间慢慢凸起，象一座年轻的坟墓。多少人在睡梦中老去。
  我竟是如此珍爱时间的。没有将太多时间浪费在睡觉上。
  午夜12点多。元宵节象很多日子一样又回到了我们的身后.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是懒洋洋的，顺着中山路一直走下去，“爱侣乐”的门在风中轻轻颤抖着。我曾经和森探讨过那个“乐”的正确读音，其实无论它发哪个音都是有意义的，但同时也是无聊的。这个时候他也应该睡去了吧，现在去找他难免是要通宵的，我大概还不会珍爱时间到这个地步，他也许也不会。时间是爱不来的。用森的话说，估计比女人还难搞。
  我想，那时间应该是个女孩吧。
  晚上出来无论走哪条街，网吧总是最后发目的地。网吧是无聊最好的归宿，睡觉则是上网最后的娘家。
  于是我走进了那间网吧，却不想在那里遇到了他,胡子.
  生活如果别无他求，会不会更快乐些呢？
  万山说，生活怎么可以别无他求呢？06年高考后的万山拿着那几张志愿表跑到班级对我说，我们再读他一年吧。那时候我就笑，我说，你表用不着给我好了，我填错好几个呢。后来别无他求的我和有远大志向的万山一起参加了07年的高考。

   生活突然其来，
   真他奶奶的。

(二)

  第二次见到胡子时，已经是高考过后了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漫不经心地查着学校。我突然失去了一个理科生应有的好奇，没有去打听他的分数和志愿。只是摸着刚刮完胡子的下巴，问胡子：我们来一盘怎么样？
  他抬起头来，我看到他那双带血丝的眼睛时，心里竟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和焦虑。他犹豫了，我转过身，却听见他在身后说，你去开图吧。
  那盘比赛我赢得异常的轻松，他没有了那天的沉稳和魄力，进攻时犹豫不决，防守时拖泥带水。
  我起身要走的时候，他把那本招生计划书和其他的资料塞进袋子了，按住我的肩膀，突然变得极其认真和严肃，一字一句地对我说：我们再来一盘。
  第二盘，他象一头雄狮，没有任何的犹豫和退缩，不停地对我骚扰和进攻,然后赢了我一盘，我一边打的时候还一边出神，想，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和这个人打过？他提着袋子过来，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，说：GL。我走了。
  胡子.我叫住他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.从小到大,我都不擅长安慰别人,我想一会,对他说,胡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.
  黄昏中,我的朋友不经意抽搐了一下嘴角,一个貌似在笑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荡开.日光灯在这个时候启动,一闪一闪的,我的朋友若隐若现,整个面孔慢慢模糊,又慢慢清晰起来,看起来那么坚定,又无时不刻地在动摇着.日光灯亮起来后,一切都慢慢沉淀下来.胡子说,我试过很多次了.用过的人都知道,时间并不是一副良药.充其量不过是副麻醉剂而已.而且,它的效果并不是很好,药力过后,依然会刻骨铭心的记着,痛着,错着.继续爱着,恨着... ...
  我点点头，看他走下楼，到楼梯拐角时，他突然停下，迅速往上面看了一眼，又低头走下去。
  时光中,我们是否真的能改变什么?
  我以为时间是河水,有些东西总会沉淀下去的.然而,忘不记的东西象冰,总是冷酷无情地浮在水面上.

  (三)

  第二天，就是我第三次见到他，而他却只见过我两面。人们在河边他发现了他的袋子和一地被撕碎的纸屑，在河的下游发现了他被水泡白了的尸体，然后在大街小巷里谈论他可有可无的，或真或假的生平。
  夜里,我梦见他在人群中,脸色苍白,慢慢地向前走着,目不斜视.我挡住他,对他说,胡子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这次麻醉剂的量下得太大了吧.他冰冷的眼睛望着远处,说:我故意的.我想这次用了以后,下次就不用再用了.
  人们好象都被这句话吸引,一起向我们望过来.慢慢在我们前面堆起来,慢慢的堆成一只很大很大的狗,流着长长的口水,饥渴的眼睛盯着我们的喉咙.发狂似的向我们扑了过来.胡子哀叫着,说:放了我吧,放了我吧.为什么不放过我!突然他转过头看我,血红血红的眼睛,一把勒住我的脖子,好难受,好难受...
  我醒来的时候满身冷汗,窗口的风不停地涌进来,在我的房间飞舞.月光下,泪水焕发着苍白的光.
  他说：我姓胡。他还说，文子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们班上就有两个文子。
  我就笑：那我不是太没个性了。
  他也笑：不是。你太有个性了。我们班的那两个都是女的。
  他眯着眼睛，脸色苍白，我想起了那晚他的认真和严肃。象在告别什么，又在挽留什么。
  他说，也许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苍白了。

babamam · 发表于 2007-7-30 12:05:39

我觉的很好

lonelygb50 · 发表于 2007-8-5 00:23:44

貌似你乱用词语`乱用比喻呀!

爱上直男 · 发表于 2007-8-5 19:26:14

不觉得
但是
up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didi520 · 发表于 2007-8-14 15:30:23

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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